燕子4 朱少麟

『阿芳妳知道你的問題出在哪裡嗎？』

『我有什麼問題？』

『妳跟我不一樣，我的愛太多了，妳正好相反。』

我感到委頓不堪，輕聲告訴她：『妳錯了，愛的相反是恨，雖然沒有愛的對象，我也不恨誰。』

『難道沒有人告訴妳嗎？愛的相反不是恨，是漠不關心。』
..........
『好，那你告訴我，你有什麼朋友？怎麼都沒看妳跟誰交往？』榮恩這樣逼問，真是災難，見我疾步不再理會他，她在背後又添了一句：『妳跟全世界都沒有關係！』

.........榮恩沒錯，我跟誰都是一樣的淡薄。

燕子3 朱少麟

『清楚妳自己，也清楚妳身邊的世界，要跳好舞，就要先懂得看別人跳舞。我問你，妳認真看過別的團員跳舞嗎？阿新的平胥克迴旋式，問題出在哪裡？妳來說說看？榮恩為什麼跳不好滾躍步，說得出原因嗎？』

『........』我說不出來。

『沒錯吧，阿芳？妳不看別人，恐怕連自己也不看，妳根本不願意接觸別人，也不願意讓別人碰觸到妳，那你要怎麼去感覺？』

燕子2 朱少麟

『看妳在課堂上說得頭頭是道，我來問你，要跳好舞的前提，是什麼？』

『天賦和努力，教授。』

卓教授一聽旋即露出不耐煩的神情，......：『現在就妳跟我兩個人，幹嘛跟我說場面話？我問的不是條件，是更高的前提，要跳好舞的前提，是什麼？』

『........』

『是認清楚妳自己，阿芳，』